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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嵩巖: 福從善中來 福從膳中來

時間:2018-03-09 來源:中國中醫藥報7版 作者:李學燕 佟慶

  國醫大師柴嵩巖雖已耄耋之年,但精神矍鑠,思維敏捷,博聞強記,耳聰目明,每周診療患者過百,每次出診,早已出徒且已成知名專家的徒弟們依然跟診不輟,遇到疑難重癥,柴嵩巖依然毫無保留地一一講解。除了出診,柴嵩巖每天還有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審稿”,《柴嵩巖中醫婦科精粹叢書》第一本書《卵巢早衰治驗》已經問世,后續9本正在緊鑼密鼓續寫及出版中,9位徒弟每人撰寫一本,每本平均在15萬字左右,10本加起來就是150萬字。從策劃撰寫,再到多次修改、審核,柴嵩巖一字不落、孜孜不倦。有時為了一個觀點,她可能要翻閱許多古籍尋找佐證。如此精力,這都要歸功于柴嵩巖養生有道。有一次,我們向她索求養生秘訣,她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了十個字:“福從善中來,福從膳中來”,并笑談:“我沒有‘洋方’,盡是‘土法’。”

善良仁義,傳道授業

  20世紀90年代以后,柴嵩巖開始帶徒。俗話說“教會徒弟,餓死師傅”,有人好奇地問柴嵩巖:“您帶徒弟,保留不保留?”柴嵩巖表示:“我不保留。我用5年時間悟出的道理,花5分鐘告訴他們(徒弟和學生),他們這輩子就等于多贏得了5年!我期望讓更多的人救更多的人,這是愛的事業,是善的事業!”

  柴嵩巖不僅在醫道上授業解惑,還常常教誨學生:“心不如佛者,不可為醫;術不如仙者,不可為醫。”“要做一個好醫生,最重要的是先學會做人”。“一個好醫生要甘于寂寞,但不能甘于平庸。我總在想,咱們得幫幫患者,為他們做點什么,多做點什么;替他們想得長遠些、更長遠些。”這些話是柴嵩巖的口頭禪。

  柴嵩巖一生滿足于自己的職業,任何時候不與人攀比。常懷仁義之心,常做助人之事。有研究發現,善良的人更樂觀向上,利人者易與他人和睦相處,廣闊的胸懷有助于挺過不幸。從心理學角度講,樂于助人可以激發人們對助人者的感激之情,他從中獲得內心的溫暖有助于抵消和緩解在日常生活中可能遇到的不良情緒,從長期看,有益于增強人體免疫力。予人玫瑰,手留余香,就是這個意思吧。

以史為鑒,讀書怡情

  柴嵩巖家的書柜里都是線裝中醫古籍,寫字臺、床頭桌、床頭枕邊也布滿醫書,隨手可得。一有時間,柴嵩巖就要批改徒弟的書稿,為了一個觀點,她可能要翻閱許多古籍尋找佐證。

  閑暇時她喜歡看古書,尤其是歷史方面的書,柴嵩巖認為古書既可以幫助我們了解歷史,也可以以史為鑒,教育我們為人處事、辨識是非,最重要的是看此類書不會引起感情的大起大落,也屬于不找刺激的范圍。

  柴嵩巖還喜歡看武俠小說。金庸、梁羽生書中的俠光劍影、棄惡揚善,令她愜意、忘返,猶如童頑。她認為武俠書里的人物寫得有情有義,而故事的情節和結局多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大快人心。柴嵩巖常說:“武俠故事讓我把生活中看不慣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不知何時,柴嵩巖迷上了紀曉嵐。一本《閱微草堂筆記》,幾年中讀了不下二十幾遍。柴嵩巖的心境隨書中故事跌宕,感言:“在書里,虛幻與現實的界限被打破,你看見人生的道理就在現實生活,甚至神鬼仙怪的妄談中演繹而出。”

辨證用膳,寓醫于食

  柴嵩巖的日常飲食中膳食品種豐富,但卻從不妄食。隨著年齡的增加,柴嵩巖一日三餐甚少食肉,亦不食辛辣之物。柴嵩巖說:“油甘厚味滋膩,多食脾不運化,水濕內停,就有疾病發生的可能;陰血不足是女性大忌,辛辣之品傷陰,內外因結合,正常生理就可能轉向病理。”柴嵩巖很少用保健品,調理陰陽、陰平陽秘、藥食同源、寓醫于食、審因施食、辨證用膳……不僅是老祖宗留下的養生智慧,也是柴嵩巖的健康觀、食療觀、膳食觀。

養護陰血,腎最需護

  柴嵩巖認為“腎衰最早”,相對于心、肝、脾、肺等其他臟腑功能,腎最需護。中醫認為“腎無實證”“腎為先天之本”,就是說腎氣是先天帶來的,是生命的原始動力。從生到死,腎氣都在消耗。現在很多女人怕衰老,用些這樣那樣的物質去抵抗,其實只要我們的腎氣消耗得慢一些,就能活得更年輕一些,更長久一些;反過來也是一樣,消耗得快一些,衰老得就快一些,壽命也短一些。因此,想要延緩衰老就要重視、保護自己的腎氣,避免過度消耗。

  有中年人常嘆“氣不足,做事力不從心……”,柴嵩巖爽答:“睡覺啊!順四時節律,起居有常,《黃帝內經》里說了,‘陽氣盡則臥,陰氣盡則寐’”,她從祖先那里搬出了答案。“藥補不如食補,食補不如睡補,睡眠是最好的補藥”是她的經驗之談。

  “上了歲數的人有體會,年輕時根本不是事的事,上歲數以后,就扛不住了,這個時候就得學會‘躲’,學會‘選擇’,盡量避免情緒的過度波動。”柴嵩巖在生活中,苦情的電視劇、電視節目基本不看,不找刺激;家長里短、是是非非離得遠遠的,不摻和不勞神,不自討苦吃。即便是高興的事,也要把握度,學會適度控制。

  百病皆由氣生。柴嵩巖常說“古人早已告訴我們,怒則氣上,喜則氣緩,悲則氣消,恐則氣下,寒則氣收,炅則氣泄,驚則氣亂,勞則氣耗,思則氣結。”暮年的柴嵩巖恬淡豁達、安詳平和、包容節制、有情有義,遇喜、怒、悲、恐、驚,皆安然處之,低調而殷實。除堅持一周數診、帶帶學生,較少參加其他社會活動,過著大隱隱于市的生活,把時間和精力幾乎全部用于診治患者和學術傳承上。事業上的堅守和執著,又讓她的內心充實豐富和充滿意義。在日常生活起居中,柴嵩巖也處處融入她的學術思想——養護陰血,尤其老年女性更要守、勿啟動,避免情緒大的波動和精力的過度消耗,這樣才能精神內守、細水長流,走得更遠,做事更多。

  柴嵩巖早年喜歡聽相聲,晚年依然如此,這一習慣保持了幾十年之久。在她的枕邊永遠放著錄音機和一摞相聲磁帶,“相聲給我帶來歡樂”,她說。每每入睡前聽上一小段,伴著笑聲,漸入夢鄉,感受明天的美好。這也是柴嵩巖保持快樂情緒的一大法寶。除此之外,柴嵩巖還有少有人知的另一面,雅興上來,彈彈鋼琴,沉浸在《好人一生平安》的祝愿中;每天刷刷屏,給徒弟或朋友發個笑臉、轉個微信,將能夠產生共鳴的微信與大家分享。(李學燕 佟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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